• 2007-01-05

    梦里不知身是客 - [日记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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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早上发了一个梦,梦中,我把过期的裹蒸扔掉,不知怎麽,我到了童年时家里的蕉园,蕉园十多年沒来,被別人用了,收拾得很乾淨,还围上了用繩子綑成的護栏,我跨过繩子,把裹蒸朝垃圾堆一扔,正想回走,一转身,看到一条薄而旧的冷裤挂在蕉树上掠着,我忽然脱口而出:奶奶! 那裤子像是奶奶用过的。 沒想到的是,有人应我,熟悉的聲音,我恍惚的朝聲音看去,在挂着裤子的蕉树下看到了一个倦缩着的身影,你怎麽在这啊?我说,这儿脏啊,奶奶沒回答我,只是静静的看着我,我问,你有钱用吗?她动了动手,不知在那掏出几块钱:还够買一斤黃豆煮了吃~~~~ 我抱着奶奶,大恸[face09][face09][face09] 惊醒了。 从沒发过记得如此清晰的梦,童年的孤独,和奶奶的相依为命,还有阴深的蕉林,一种凄清的冷遍布全身。 醒了第一時間想打電話给家,听听奶奶慈愛的聲音,可是才早上五点。 起床,冷的天,要站桩了。 边運動边想,怎麽有这样的梦? 也许是自己的意志力沒那么的堅強吧,在徬徨的時候才会梦见从小痛爱自己的人。 又和他冷战。为了一些芝蔴小事,但这些事加起來,足可以让我決絕。 记起爸那时教我们一句成語: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 用來形容我的婚姻,再合適不过了。 聖誕节,我说陪我去玩,给我一份禮物吧。你好象一年時間沒带我出去逛了,他说,那是外国人的过的節日,崇 洋媚外。 最後答應送朱古力, 想当年,我那用得着如此低聲下氣,为了这微不足道的事兒? 我以为那是理所當然的事儿啊! 他提前買回來了,是一条条的雜牌子,我不滿,他理直气壯的说,你以为便宜啊?十多条,用了五十多块钱啊! “可是不好吃!象吃糖浆那味儿!” “也沒浪漫和驚喜!” “一点心意都沒有!應付性质!” “再说!以后不買!” 他不知道,我不在意朱古力,我在意的是心意。 聖誕节,他说單位有晚會,我说,你不陪,我自己逛去,于是,自己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,買一些我以前不大爱買的小飾物,想想,買了也沒用,不知为谁容? 累了,还看不到他来接,自己走在回去的路上,看看街上一对对一双双,就当隱形。 曾对他说:我有老公等於沒老公, 他沒反應 十一点多,他才打電話来,我说,你回來吧,我自己回來了,他为了不和我逛街,才拖到这个時候。 唉!男人如他,也真是做得失敗了。 那天,拖好地,做好了饭菜,累到半死,他是看你做得趴下也不会幫忙的那种人。叫他吃饭,沒反應,再叫,还是不哼声,再叫,繼續看报。 每次都那样,我说你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,行不? 他妈妈在,也一样。 如果是我的儿子,我早就一巴掌打過去了! 音響在传出刘芳飜唱的東風破,甜得沒了一点味道,我把音響调小了,听着心烦。 他走過來,一边调大聲音,一边对我说:不能调这个,要调那个,一下子,她那討厭的聲音又充滿了大 厅。 我无名火起,站起來,一丟筷子,把音響关掉。 于是吵了起來,我不示弱,正想和他大吵一通,这些日子的不満正好找个缺口。 但他吵了几句,不理我,乾脆地回书房,不吃饭。 吵架也沒对手,真是寂寞! 于是形同陌路, 因为失眠,他睡覺也嫌人烦,也好,乾脆,我搬到他妈妈的房里去。 同一屋檐下隹着二个不相干的人,沒有溫暖,沒有家的氛圍,每天做着瑣碎的家務 为誰辛苦为誰忙? 我是不是变态了? 連我家的女傭都不如! 想家,想那些曾疼自己的人。 再想想,学了半途的学业,忍了吧。 [face32][face32]忍不了就拿手雷去殺人好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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